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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9-11-04

      各类精确制导武器逐步成为战场的主角。在历时14年的越南战争期间,美军使用的精确制导弹药只占使用弹药总量的0.2%;到了1991年海湾战争,美军使用的精确制导弹药占使用弹药总量的比例增至8%;1999年科索沃战争和2001年阿富汗战争期间更分别上升到35%和60%。

      提高质量、减少数量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军队建设的普遍趋势。通过裁减数量、调整编制体制、优化军兵种结构等措施,军队规模更趋精干,战斗力普遍增强。

      为使指挥控制实时高效,世界主要国家军队纷纷着手开发C3I系统,80年代后,C3I加上了计算机,变成了C4I,90年代后进一步发展为C4ISR系统,目前又发展为C4KISR,增加了“Kill”(杀伤)。指挥控制自动化的发展得益于Data Link(数据链)的发展,它是整个指挥自动化的“神经中枢”。

      随着科学技术在军事领域内的广泛运用,作战领域正逐步由传统的陆、海、空三维空间向陆、海、空、天、电(磁)五维空间扩展。海湾战争和科索沃战争表明,谁拥有制信息权,谁就能掌握高技术战场的主动权。

      网络化的联合作战将是信息时代的主要作战样式,美军称之为“网络中心战”。英军强调“网络化作战能力”,即在数字化通信网络中将各种武器和传感器平台有机地连接在一起,在所有的作战级别上充分利用情报、监视、目标捕捉和侦察能力。

      1、军备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基础。高新技术的突飞猛进,首先推动了武器装备的一系列变革,使军备发展出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实中,科学技术的出现和发展,往往首先应用于军事领域中,首先促使武器装备的改良或变革。

      这次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群的出现和发展,也毫无例外地首先进入军事领域,相继推出了一系列高新技术武器装备。微电子技术的新发展,使军队真正合成为一个相互密切关联的大系统,作为部队最基本的单元,即士兵,也开始成为“信息士兵”或“智能士兵”。

      隐形技术的新发展,使部队和武器的生存能力大幅提高,同时也使部队和武器的突防能力成倍增强。精确制导技术的新发展,使远程精确打击成为可能,同时也是使战斗的零伤亡变为现实。

      在伊拉克战争中,美英联军投放的精确制导弹约占总量的2/3还多,大大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高技术局部战争。需要指出的是,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是一种综合的、复合的变革,是由信息技术为纽带使各种兵器有机地连为一体,成为一个系统化的整体。

      2、军制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核心。安全态势的演变和高新技术的发展,不仅推动了军备体系的变革,进而也带动了军制体系的变革,提出了数量少、质量精、技术高的军队建设总需求,出现了陆军的比例在缩小、高技术兵种的比例在增大、新的高技术兵种相继出现的新态势。

      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首先冲击了军队的编制体制,带动了部队结构、部队组成、部队员额等方方面面的变革。过去多个士兵、多个兵种才能实施的职能,现在一个士兵、一个兵种运用高新技术装备就能完成。

      一些国家已经开始缩减陆军在军队中的比例,一些国家甚至开始给传统陆军插上翅膀。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的出现,推出了一些新的军种和兵种。

      计算机网络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正在促使“网络攻击部队”和“网络防御部队”的建立,“网军”的成军今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3、指挥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重心。武器装备的变革和体制编制的改革,驱动着指挥体制的变革,提出了三军一体、诸兵种一体、全系统一体的合成指挥的需求,联合指挥或合成指挥已经成为提升军队战斗力的关键。

      有了高新技术武器装备,有了配备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的士兵,如何使这些具有高新技术性质的武器和士兵发挥最大的战斗力,正成为各国军队指挥体制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因此军队指挥体制的高新技术化已经势在必行。

      美国是高新技术、高新技术武器、高新技术士兵发展较早、比较发达的国家,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这方面的重大变革。这当然是技术上的变革,是技术上的保障,但更深层的变革则是在体制上。

      4、战争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关键。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使战争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同时也促动着战法的更新。远程高新技术精确打击兵器的发展,使传统的战场概念发生了根本转变,前方与后方的界线越来越模糊,前沿与纵深的界线也越来越模糊,传统的战略屏障已经不再是屏障。

      高新技术海空武器装备的发展,导致传统的战争胜负观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攻城掠地、占据敌方领土已经不再是战争胜负基本标志,而运用海空打击力量重创敌军,迫使敌方俯首,则是现代战争胜利的基本标志。

      特别是信息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开始出现,即“信息战”、“网络战”,这完全是一种全新概念的战争,也是一种新形态的非接触战争,进行这种战争不是靠传统火力,而是靠现代智力,靠高新技术力。人类战争模式正在从机械化向信息化方向转化。

      5、理论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灵魂。新的安全态势,新的武器装备,新的战争形态,新的体制编制,势必进一步推动军事理论不断走向新化、深化、细化、精化,传统的战争观已经落后于时代,需要更新。

      传统的战略思想已无法指导军队建设,需要更新;传统的战役战术原则已不再适用,需要更新;传统的军队建设方针已成为约束新型军队发展的桎梏,需要更新。

      因此,军事理论的全面更新已经成为与时俱进的大课题。由于军事理论体系的变革源于实践、归于实践,其变革的进程始终贯穿于新军事变革的全过程,因而是当今世界军事变革的活的灵魂。

      国际安全形势的演变,应该说是启动这次新军事变革的两个主要原因之一。冷战的结束给两极对抗画上了句号,持续了近50年的传统安全态势的质变,开始促使“达摩克利斯之剑”重回剑鞘,随着爆发世界大战的可能性不断消退,使争取较长时期的和平国际环境真正成为可能。

      与此同时,那些积淀了近50年的地区性矛盾、危机、冲突、战乱则相继爆发,连绵不断,使全球安全态势出现了“大战不打、小战不断”的新局面。而传统的以应付大战为重心的国防和军事体系,不得不顺应冷战后的新形势和新趋势,必须进行历史性的重大变革。

      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的迅猛发展,特别是诸多成熟的高新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是这次新军事变革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加速新军事变革进程的主动力。

      应该说,这次新军事变革最早孕育于20世纪80年代前半期,当时美国里根政府提出的“星球大战”计划,虽然曾一时被认为是“梦幻计划”,但却为未来军事发展带来了新的启迪、新的思路,其科学技术上的意义远远大于军事战略上的意义。

      也就是从那时起,科学技术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以高新技术为主体的众多技术群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研发的主要项目,而这些高新技术群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也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追逐的主要目标。

      信息技术就是在这个时候应运而生,脱颖而出,成为诸多高新技术群的龙头,也成为当今世界新军事变革的主动因和主动力之一。

      安全态势的演变和高新技术的发展,相辅相成,相互作用,共同将人类社会推进到新军事变革的大潮中,也正是这对双动因、双动力,促使当今世界军事变革具有了脱胎换骨的性质,并且无论在广度上还是在深度上,都超过了以往历史上任何一次军事变革。

      其重要标志是各类精确制导武器(PGM,Precision Guided Munition)逐步成为战场的主角。在历时14年的越南战争期间,美军使用的精确制导弹药只占使用弹药总量的0.2%,当时使用的只是命中精度较高的灵巧炸弹(Smart Bomb)。

      到了1991年海湾战争,美军使用的精确制导弹药占使用弹药总量的比例增至8%,当时主要使用的是“战斧”(Tomahawk)式巡航导弹。而这一比例在1999年科索沃战争和2001年阿富汗战争期间更分别上升到35%和60%。

      提高质量、减少数量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军队建设的普遍趋势。据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统计,1985年全球兵力总额为2794.66万,1999年降为2187.59万,减少607.07万,减幅达22%。通过裁减数量、调整编制体制、优化军兵种结构等措施,军队规模更趋精干,战斗力普遍增强。

      自20世纪60至70年代起,为使指挥控制实时高效,世界主要国家军队纷纷着手开发C3I系统(Command, Control, Communication, Intelligence),把情报系统获得的信息通过通信这条生命线用于指挥部队和控制武器装备。80年代后,随着计算机的广泛使用,C3I加上了Computer(计算机),变成了C4I。

      90年代后又进一步发展为C4ISR系统,增加了Surveillance(监视)和Reconnaissance(侦察)。目前这一系统又发展为C4KISR,增加了“Kill”(杀伤)。指挥控制自动化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水平,要得益于Data Link(数据链)的发展。它是整个指挥自动化的“神经中枢”。

      随着科学技术在军事领域内的广泛运用,作战领域正逐步由传统的陆、海、空三维空间向陆、海、空、天、电(磁)五维空间扩展。海湾战争和科索沃战争表明,谁拥有制信息权,谁就能掌握高技术战场的主动权。而制信息权又离不开制天权。据统计,美国等国在海湾战争中共动用军事卫星33颗,在科索沃战争中共动用军事卫星50多颗,在阿富汗战争中也先后动用军事卫星50余颗。

      网络化的联合作战将是信息时代的主要作战样式,美军称之为“网络中心战”。俄罗斯军方的主流观点认为,未来战争将具有立体化、空地结合、海陆空合成同步作战和精确打击的性质。英军强调“网络化作战能力”(NEC),即在数字化通信网络中将各种武器和传感器平台有机地连接在一起,在所有的作战级别上充分利用情报、监视、目标捕捉和侦察(ISTAR)能力。

      我军提出的“网络化集群作战”,是以信息技术为支撑,高度分散的多元力量在多维空间上构成流动性很强的作战网络,通过灵活多变的“聚”与“散”,动态集中作战效能,实施并行攻击的广域机动作战。

      新军事变革加速发展带来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既为我军发展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也提出了空前的严峻挑战。

      从有利的方面看,首先,发达国家新军事变革的经验教训可为我军现代化建设提供有益借鉴。西方发达国家利用已经率先进入信息时代初级阶段的有利条件,凭借强大的经济和科技实力,在新军事变革中走在了前面,如提出信息战理论、发展信息化装备、进行“第二次军事训练革命”、建设数字化部队和数字化战场等。

      所有这些,既是新军事变革的标志,也是新军事变革的成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研究其他国家在军事理论、军事科技、体制编制、作战思想等方面积累的经验教训,可以使我们少走弯路,找到一种投入少、效益高的军事发展模式。

      关注其他国家在军队信息化建设上取得的重大突破,可以使我们始终瞄准新军事变革发展前沿,明确我军的努力方向和发展路径;总结其他国家的成功做法,有助于我军立足国情军情,在更高的层次上推进现代化建设。

      其次,世界新军事变革将为我军实现跨越式发展提供历史性机遇。军事技术创新不能走常规式的发展道路,需要借助新军事变革的推动乘势而上。当代信息技术所具有的广泛的扩散性、渗透性、共享性特点,有利于我们多渠道获得急需的高新技术,直接采用先进的技术成果并加以消化和吸收,提高技术研究起点,实现跨越式发展。

      第一,由于基础不同、投入力度不同,各国从新军事变革中获得的战略效益是不一样的。目前,我军与发达国家在军事技术形态上存在一定差距,而且这种差距还有进一步扩大的可能。

      第二,我军质量建设和未来作战面临的矛盾更加突出。世界新军事变革的不断发展,使发达国家军队质量和作战能力迅速提升,使我军质量建设面临的压力更大、矛盾更加突出。很多新的作战样式如信息战、空间战、精确作战、一体化联合作战等,迫切要求我军改进和创新作战样式、作战方法、作战保障等。

      第三,在新军事变革的影响下,一些国家通过加速推进军队现代化或信息化建设,使自身军事实力大为增强,使我军捍卫领土、领海主权的斗争面临更大挑战。

      参考资料来源:中国新闻网-世界军事发展新趋势与加快中国特色军事变革

      在西方国家,属于机械化军事范畴的工程革命始于二战期间.它的作用是, 通过不断采用新的工程工艺技术,使飞机、舰艇和地面战斗车辆等作战平台的性 能指标不断提高.属于信息化军事范畴的信息革命则始于70年代,分为军事传感 革命和军事通信革命两个阶段.军事传感革命的主要表现是:出现了计算机控制 的探测器材,以及单个作战平台和武器系统的计算机化,武器的命中精度有了极 大提高;单个作战平台的性能成倍地提升.据测算,装有新型传感器的作战平台 ,其探测距离相当于过去的5倍,探测范围和探测到的信息量是过去的25倍.军事 通信革命的主要成果是:数字技术广泛应用于军事领域,出现了可以处理大量数 据信息的指挥、控制、通信、情报与计算机系统(即 C 4 I系统).目前,传感器 材可搜集超视距信息,卫星可搜集全球信息.但是,如果这些信息只供给单个作 战平台使用,目标识别和快速攻击问题就无法解决.解决这一问题,必须依赖于 “数字化的实时通信”,确保各种兵力兵器和作战系统之间在目标探测、情报、 跟踪、火控,指挥、攻击、毁伤评估等方面的信息畅通,从而实现“整体力量综 合”.

      军事技术革命的发展在世界各国是不平衡的.西方发达国家早已完成了军事 工程革命,接近完成军事传感革命,正在全力推行军事通信革命.而广大发展中 国家则仍处于军事工程革命阶段,或刚刚开始军事传感革命.

      当前,世界各国武器装备发展的大趋势是,工业时代的机械化装备正在逐步 向信息时代的信息化装备过渡.这一过渡将持续很长时间,各国过渡的速度也会 有很大不同.西方发达国家的装备信息化建设起步早,进展快,其武器系统的主 体已经实现信息化.例如,美陆军的信息化装备已占其装备总量的50%以上,美海 、空军的信息化装备已达70%.虽然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大部分或绝大部分武器装备 仍然是半机械化、机械化装备,但是它们也已经不同程度地开始走上了装备信息 化的发展道路.

      信息化装备是指,信息技术含量高,信息技术对军事装备性能的提高及对其 使用、操纵、指挥起主导作用,具有信息探测、传输、处理、控制、制导、对抗 等功能的作战装备和保障装备.主要有信息化弹药,信息化作战平台,军用智能 机器人系统,单兵数字化装备,以及 C 4 I系统.武器装备信息化是指,利用信息 技术和计算机技术,使预警探测、情报侦察、精确制导、火力打击、指挥控制、 通信联络、战场管理等领域的信息采集、融合、处理、传输、显示实现联网化、 自动化和实时化.武器装备信息化可能产生的影响是:作战保障装备的地位和作 用有很大提高,并成为作战系统的“眼睛、神经和大脑”;将产生软、硬杀伤概 念,出现软、硬杀伤兵器;在各类兵器中,电子信息系统的比重将越来越大,其 作用也日益重要.

      一般来说,在一场全面军事革命中,最先发生变革的是军事技术和武器装备 ,最后完成变革的是军事组织体制.军事组织体制变革滞后的主要原因,是因为 改革军事组织体制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面广,牵扯的问题多,各种矛盾 集中.这次军事组织体制变革的实质,是使信息化武器装备和创新性作战理论所 蕴含的作战潜力实现“物化”,而“物化”的最终成果是信息化军事形态的组织 体制.

      改革工业时代机械化军事形态,其大方向就是使军队体制编制“适于信息的 快速流动和使用”.一是变纵长形“树”状领导指挥体制为扁平形“网”状领导 指挥体制.适用于机械化战争要求的领导指挥体制已经暴露出信息流程长、信息 流动速度慢、抗毁能力差等弊端.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应逐步建立外形扁平、横 向联通、纵横一体的“网”状领导指挥体制.二是进行陆军结构改革.近十多年 来发生的高技术局部战争表明,陆军的地位和作用在下降.改变陆军结构就成了 各国面临的重大军事问题.小型化、轻型化、多能化,是军事强国陆军改革的大 方向.三是组建信息战部(分)队.为了实施和打赢信息战,一些国家开始组建 信息战攻防部(分)队,如建立专门负责实施进攻信息战的航空队,“黑客部队 ”与“反黑客部队”,各种计算机应急反应分队和计算机网络防护分队.

      机械化战争逐渐向信息化战争的转变,不会一蹴而就,要经过一个战争形态 从量变到质变、从部分质变到整体质变的漫长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机械化 战争的成分会越来越小,信息化战争的成分越来越大.这种两者兼而有之的战争 形态,我们称之为高技术战争.高技术战争是从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过渡时期产 生的,既有机械化战争的性质又有信息化战争的特点,是一种混合型或过渡性战 争形态.

      一般认为,高技术战争始于1982年英阿马岛战争.那么,高技术战争的终点 在哪儿?它何时才能过渡到信息化战争?对此要做出较为准确的预测,必须明确 打信息化战争应具备的最基本、最主要条件.这个条件就是出现信息化军队,有 信息化军队,才有资格打信息化战争.目前,军队信息化程度最高的国家是美国 ,美国计划到21世纪中叶建成信息化军队.届时,高技术战争将转化为信息化战 争.信息化战争是由信息化军队在陆、海、空、天、信息、认知、心理等七维战 略空间用信息化武器装备进行的,它有六个基本点:一是时代性.在信息时代, 有多种形态的战争,但信息化战争是最基本的、最主要的战争形态.二是交战双 方至少一方是信息化军队,机械化军队或半信息化军队打不了信息化战争.三是 要使用信息化、智能化武器装备,各作战单元网络化、一体化.四是要在七维战 略空间进行,特别是在航天空间、信息空间、认知空间和心理空间进行的战争要 占相当比例.五是在物质、能量、信息等构成作战力量的诸要素中,信息起主导 作用,信息能严格调制在战争中表现为火力和机动力的物质和能量.六是战争中 的必要破坏和“流血暴力”依然存在,但附带破坏将降低到最低限度.根据这六 条标准判断,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战争都还够不上信息化战争.

      中国对外军事交流是配合其外交战略布局而推动,是和他的世界战略息息相关,从中国的地缘战略来看,分为全球面和亚欧大陆面及周边地区面.中国是以可产生重要影响的大国且有号召第三世界的力量为目标,在欧亚大陆,是以有广泛影响力的主要国,且是促进地区稳定的力量为目标,在周边地区,中国是以联结周边国家的纽带为目标.

      从全局考量,中国的地缘环境主要的制约因素是美国、俄罗斯、日本及印度四个全球行或地区性大国,以及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的东南亚和中亚地区.因此,在军事交流方面也是以这些国家地区为重点.事实上,中国是较有筹码从事军事交流,首先,他运用在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地位,可以用维持和平部队的派遣,对第三世界国家进行军事接触,减少中国本身的资源用在这些国家.其次,利用他的军事现代化成果对周边国家产生的影响,使得周边国家主动要求和中国展开军事交流,日本和东南亚国家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

      第三,中国拥有核子武器与技术,也有制造各类短中长程飞弹的技术,中东地区国家不少国家会主动找上门来和中国进行合作.不须费太多精力去经营即可取得成果.对中国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上述地缘战略的国家与地区的军事交流,尤其是在九一一恐怖攻击事件之后,中国就积极的与美国、中亚地区国家、印度进行交流.

      整体说来,这些地缘战略国家与地区都是和中国有战略利益冲突,而且长期而言是有零和性,因此,军事交流的进行并不代表中共会得到他的战略目标,不过,会是中共未来一段时期对外军事交流的重点.

      自从一九九一年波湾战争以来,中国即积极地进行高科技战争的国防现代化建军备战,军事外交被要求要为国防现代化服务.中国认为军事外交是了解世界军事全貌,达到知彼的重要的公开合法的管道.通过军事外交活动,可以了解世界各国,特别是军事大国的国防现代化建设的历史、现状和发展趋势,了解主要军事大国的军事实力、军事制度、军事战略、军事思想、作战原则、军事经济、军事训练、军事教育、军事科技、军工生产、军品贸易、军事动态、等重大军事情况,有共同利益的可以进行合作,有冲突的应引以为惕,有安全威胁的应研究对策加以防范.而除了作为中共了解世界的桥梁外,同样地也作为世界认识中国的窗口.整体而言,军事交流对中国的国防现代化建设有下列几项战略意涵:

      (一)军事外交的任务是,在国际上宣传中国国防现代化建设的成就,质量建设的成就.(二)军事外交的职能是,为中国与外国之间的军事交流与合作,创造有利的条件.(三)军事外交的内容是,为武器装备的联合研制、开发、生产、销售搭桥牵线与铺路. 新军事变革与战争的互动性明显增强.如果说,海湾战争拉开美国军事变革的帷幕,那么,经过10多年的变革努力,将变革成果付诸于战争实践检验,已成为迫切需要.从另一方面看,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新军事变革,增强了战争的可控性,降低了战争的风险和门槛,拉近了军事变革与战争的距离.从这个意义上说,伊拉克战争是新军事变革的试验场,信息化武器、信息化作战平台、数字化部队纷纷在战争中登场亮相,战争的胜利明显得益于军事变革成果,同时也将大大刺激美军新一轮军事变革.可以预见,今后这类“实验型”战争将更多地出现,军事变革将通过“实验型”战争而提速.这种互动性将大大增加其他国家加快进行军事变革的紧迫感.

      二、新军事变革对战略规划的依重性将更加突出.军事变革恰如自然科学的发展一样,往往是从局部到整体、子系统到全系统的发展过程.新军事变革开始于军事技术的局部领域和子系统,经过10多年的发展,正在超过各个局部层面,进入全局整体推进阶段,军事变革的宏观性、整体性、未知性、前瞻性空前增强,对战略规划的需求越来越迫切.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后一个时期新军事变革宏观性、整体性、前瞻性因素将更加突出.